马低头做什么?不想多看看?”
柳驸马或许还是为了最后的面子,他抬了头,只匆匆瞥了一眼,又低下了。
梁景湛不再刁难他,他看到身旁的傅晏宁长眉突然蹙了蹙,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好的事,傅晏宁的手最终落在的地方,是小川侯的胸膛。
梁景湛也看着那块地方,胸膛上赫然一道较长的伤口却结了痂。
“这一道伤口细长规则,却更像是为刀剑所刺。”
傅晏宁小心翼翼地摸着上面结成的痂,“而且外面的皮肉紧缩,有愈合之意,像是在生前所受。他身上也唯有这一道伤是最深的一道,却不致命。”
“不致命?”
梁景湛更加确信了毒是才是小川侯的死因,他取出一块帕子,取下小川侯耳后的针,递到傅晏宁面前:
“傅侍中看看这是什么毒?小川侯真正的死因是因为它吗?”
傅晏宁接过他手上的银针,观察了一阵,凑近了嗅了一下:“这是花溪草,身上有明显的伤口时,会触发毒素,足以致命。”
梁景湛恍然大悟,他与傅晏宁目光相接,异口同声:“先有那一道伤口,后遇花溪草。”
梁景湛又补充道:“这一道伤口是在小川侯生前,也就是在他离开之后,就生成了,而那时,小川侯又被萃了花溪草毒的银针所刺。”
“毒的发作需要一段时间。所以柳驸马便趁着这个机会离开了府牢,这段时间,言济进去把小川侯带出来时,他还活着,后柳驸马又装作忘了告诉小川侯一句话,再返回府牢。”
萧魏升听得云里雾里:“你们在说什么啊?这是什么意思?”
但看见梁景湛和傅晏宁似乎都很激动,萧魏
第五十八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