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辉,刺目的让人生疼。
在惊讶的视线中,文南直接单膝跪在任竹的面前,眸底酝酿着爱意:“小竹子,你嫁给我好不好?”
顿了顿,任竹没有回应。
文南还以为她惊喜到失声,笑了起来,温暖的让阳光失色:“我的公司才刚刚起步,戒指只有一克拉,不过这只是订婚戒指,到时候结婚的时候我肯定换个大的。”
钻石很漂亮,切割完美。
素白的指尖抚了抚戒指表面,眼眸睁大,黑白分明的杏眸渗出来的都是水意,张张口想要说什么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不戴上吗?”
文南挑眉,带着几分笑意,看着任竹点头之后,欢喜的将戒指戴在了她的中指上。
捏着素白小手看了半天,文南站起身来,自顾自的笑:“我的眼光果然没有错,我们家小竹子戴上还真是漂亮。”
“呦,这不是文先生吗?”
嗓音轻佻性感,两道身影翩然而至:“文先生这是在做什么?求婚?”
抬眸看去,任竹脑子瞬间一懵,绷住呼吸,血色瞬退,寡白惨淡。
墨色的西装,熨烫的一丝不苟,薄唇轻抿着,半眯着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,深沉晦暗,任由谁也看不出来里面到底酝酿着什么。
早晨才刚刚见的祁墨铧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又准备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