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动,睫毛微颤着,侧躺在床上的时候,眼角的睫毛微微沾湿了。
他都看在眼里,既然装睡,那么就装到底。
“任竹啊任竹,没有能力保护最亲的人,看着所爱成为他人刀下鱼肉,滋味如何?”他轻声道,带着挑衅的意味,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,随之平静下来。
“呵……晚安,和你对手戏,我很喜欢。”他在她额前落下一个重重的吻。
起身离开了房间,走时将门“啪”地一声摔上。
既然是装睡,那么他也不必轻手轻脚。
祁墨铧走后,她双手将脸捂住,整个身子蜷缩成虾米状,睁开眼的瞬间,泪如雨下。
紧咬下唇,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,可是啜泣声还是有。
她没有能力救妈妈,没有能力医治妹妹,更没有机会接近袁非提出重新查案,如今连身为朋友的文南,都不能帮助。
原本以为自以为可以对抗祁墨铧,可今晚他一盘早已布好的棋局,下得祁墨铧风生水起,下得任竹落荒而逃。
他是在用实力警告她,擅闯他雷池的下场。
她从床上坐起身来,双手抹了抹眼泪,“祁墨铧,我恨你!”一字一顿。
门外的人,听得一清二楚。
祁墨铧从未离开,就站在门外,啜泣声和那句我恨你,都听得真切。
“很好。”他似乎满意了,抿紧薄唇,下了楼。
这一夜,任竹哭着睡着了。
梦里,她又回到了那个下着暴雨的夜晚。
妈妈任晓菊坐在她房间里,端着一个公正造型的蛋糕,上面插着26岁的蜡烛,满脸和蔼,笑着陪她闭上眼睛
第23章 蓄意构陷,你奈我何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