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细嚼慢咽。
“还敢吃吗?”祁墨铧侧身倚靠在沙发上,一只胳膊慵懒的搭在沙发靠背上,睡眼惺忪看着任竹。
“有什么不敢的?”她反问道。
“现在全西城的都知道,这家餐厅不干净,吃了会死人的。”他皱眉,嘴角却轻挑的笑。
“镜头是正对着采访者脸,他的眼睛还看向镜头,说明根本不是暗访,是什么你我心里清楚的很,袁非知道你这么干吗?”任竹冷静分析道,她从看楼看到这一幕的时候,那被采访的男人,眼珠子左右乱转,显然是心虚,文南有洁癖,招聘员工对卫生都是要求极为严格的,怎么会穿着那么脏的工作服呢?
疑点重重,祁墨铧真当她是个白痴么?
“看来你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蠢。”他面无变轻,伸手端起一杯咖啡送到嘴边轻抿,蹙眉嫌苦涩,又加了一块糖,接着道,“你看,很多事情就像这杯咖啡,只要苦涩了,加点东西就好了,苦心经营又怎样,加点东西他就不用那么苦了。”
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,直接冲我来,总拿无辜的人威胁我,有什么意义吗?”祁墨铧手段的狠辣,今日他算是体会到了,能把蓄意构陷说得如此堂而皇之。
他转头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;“就是蓄意构陷,你能奈我何?”
像他这样的人,真是踏破天下都再难寻出第二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