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。此刻,它也累得够呛,肚皮朝上翻着,呼吸起起伏伏,看着也是累得够呛。
任竹此时看准了时机和角度,再次握紧了拖鞋,一个飞扑,心想这下总能打到你!
“嗵!”
老鼠没扑到,结果反倒是任竹自己那一记飞扑,把自己的额头送到了实木床头柜的尖角上。
这一记响亮的动静,招来了祁墨铧,他看到的画面正是一个女汉子四仰八叉面朝下,手握一只粉色拖鞋,一下下的抽搐着。
祁墨铧想走进去嘲笑一番,奈何那只老鼠正站在床头柜中央一双黑溜溜的圆眼睛看着他,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胜利。
这倒让祁墨铧抬起的脚步缩了回去。
“喂!老鼠在你脑袋右侧,床头柜中央!”他还在指示着罪魁祸首的方位,让任竹去打。
任竹顿时怒了,祁墨铧你他么是王八蛋吗?没看到老娘额头都磕着了,你还使唤不够!
当然,这些话并没有说出口,等她酝酿后说出来的话是这样的:“祁先生,麻烦你作为一个男人,我已经磕伤了自己,不扶一把就算了。能我爬起来敷了伤口再拍它好不好?”
刚说完,祁墨铧转身走了。
是的,他走了,没进来扶一把。
等任竹艰难地爬起身,捂着额头走出房间,顺手关上了门。
站在镜子前面,看着额头上肿起来的大包,痛到表情都扭曲了。
突然,一只手递过来一个毛巾包,里面裹着冰块,是祁墨铧。
她伸手接过来敷在额头上,幸好没有出血,但是紫青的疙瘩恐怕没个一周是消不下去了。
“头挺结实啊。”这欠扁的话
第29章 半夜拍老鼠!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