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南走了,祁箫得跟上,匆忙的跟任竹打了声招呼,就一溜烟跟着下了楼。
被客厅的韩晚晚一把拦截在门口,“文先生,我得好心提醒你一句,任竹想攀龙附凤,你既非龙凤,就不要再舔着脸凑上来,免得自己难看,下不来台。”
她看似喝醉了,说这话时的样子,看着可清醒的很。
文南没有吭声。
祁箫气急,她见不惯别人这么跟文南说话。
“你算什么,你以为祁墨铧就看得上你,你没有想攀高枝的心吗?你比起竹子姐姐还差得远,更没有资格说文南哥,让开!”一巴掌打开韩晚晚的手,拉起文南朝外走去。
韩晚晚虽然心里有气,但看着文南失魂落魄她心里也算是舒畅了,她就是要让文南打退堂鼓,最好身边所有关心任竹的人都离她远去,这正是韩晚晚最乐意见到的。
任竹不好过,她就最好过!
楼上。
一人倚靠在门框边上,一人躺在床上。
她侧过脸,竭力掩饰脸上受伤的神情,闭上眼睛假寐。
祁墨铧只是关心她的继姐韩晚晚,才送她回来,她有什么好失落的?
可分明,在最不舒服的时候,她脑海中浮现的尽是眼前人的脸庞,他侧脸微笑的神情,星光下璀璨的眼眸。
将这些记忆从脑海中抽丝剥茧的拔去,不难。难就难在没有足够的时间让她这么做。
“下午还好好的跟我较劲,晚上就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,是装病博文南的同情?”倚靠在门边的人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话。
像一把刺刀,深深扎进任竹心房,惹的阵痛一秒。
她
第71章 误会加深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