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站在门外规劝了许久,一点作用都没有。
知道她又嘟囔了一句,“傅医生在哪里?”
“我这就帮你去找。”任竹留下这句话后,飞奔着四处寻找傅少卿。
任竹将事情的原委娓娓道来,傅少卿一脸担忧。
“她这个样子多久了?”他低声询问任竹。
“从昨天下午开始,时不时会这样发作,其余的时间都很正常,发作也不清楚是诱因,就是突然之间会反应过激。”任竹焦急的说,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我试试。”他轻拍任竹肩膀,让她不要过于担心。
然后,他步伐轻盈,走到门边。
“小菊,是我,傅少卿。”他抬手轻叩卫生间的门。
明显看到任菊身形一怔,随后将侧脸转了过来,毛玻璃上隐约间看着她的举动,却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。
“傅医生?”她轻声道,一手触上毛玻璃,“救救我,好吗?”她几乎带着哭腔。
听的任竹喉咙哽咽,很想抱住妹妹,偏生隔着这一道门,仿若隔着一道狭长的鸿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