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“我讨厌你。”她啜泣着说。
他紧咬牙关,一身没吭,就算此时想说些什么,伤口的疼都折磨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了。
祁墨铧心想,我也恨你。
病房门被一把推开,吊着一侧手臂傅少卿进来了。
进来的非常不合时宜,任竹闻声,立刻噤声止住了眼泪,抬头朝窗户的方向看去,吸了吸鼻子。
通了通气,忽而发觉鼻息间有一丝血腥味,原本以为是任菊流的。
余光瞥过祁墨铧前胸时,瞬间惊住了她。
他整个胸膛,被鲜血浸湿透了,方才溅到他前胸处的血迹是远没有这么大面积的。
“你怎么了?”她凑近查看,竟是他胸口的伤裂开了,鲜血才湿透了整个病号服。
祁墨铧是拿背对着傅少卿的,听到任竹如此说,傅少卿立刻上前查看,眼眸一惊。
“你的伤口裂开了,你不能用力的。”说完,傅少卿拉开门对着前台大喊,将护士呼唤了来。
“没事。”祁墨铧看着任竹,佯装淡然道。
他脸颊处的冷汗已经成滴往下落。
被护士带走重新处理伤口,护工连忙推来了轮椅,让他坐上去。
“放心吧。”临走看时,看着她的眼睛,再一次强调。
她像个失落的小孩子,茫然的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轮椅路过拐角时,看到任菊的医师,慌张从手术室里出来。
“怎么了?是出什么状况了吗?”祁墨铧让护工停下,询问道。
一声面色为难,“病人的伤口需要肌肤覆盖,可患者的精神状态不佳,担心她不行。”
“
第159章 这种痛,我懂。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