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的罪名之上,又多了一层,谋杀犯!
她双目紧盯着祁墨铧,心已然冰冷如灰。从刘叔出去,她就猜测录像是来自于祁墨铧手中。
他必定会和霍馨同一立场,将她推入万丈深渊。
“呵……有什么大不了的,有本事都来!”任竹忽而不再惧怕,就算千夫所指又如何呢?
她扬起下巴,“你们越是要想尽办法打压我,我就越是不会如你们所愿!”她宛如高贵的黑天鹅,立于中央,强大的气场让众人都为之侧目。
与此同时,场边的另一股强大的气场在整个法庭蔓延开来。
“我的确在现场,但我什么都没有看到,卡车经过以后,我只看到霍小姐瘫坐在路中央。”他薄唇轻启,眼眸中翻滚着复杂的情绪,目光聚集在中央的任竹身上。
祁墨铧的证词,震惊了所有人。
证词被推翻,那陌生男子焦急了,“祁先生,你为什么不说实话?霍小姐可是您的未婚妻啊,事谁逼你这么说的吗?”他有意无意眼光扫过任竹。
她早已呆滞在原地。
闻言,祁墨铧脸上顿生怒意。
“有谁觉得在整个西城,有人勉强我说不愿意的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