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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冲到祁墨铧面前,“是你为任菊捐了皮肤?”他脸上表情严肃道。
陷入沉默半响。
小护见气氛不对,上前赔笑道,“不是,我家少爷怕大家担心,才没说的。”
“你是怕任竹担心吧?”傅少卿却笑不出来,脸上露出一丝不悦,质问祁墨铧。
“只不过一块肌肤而已,换作他人,我照样会捐。”祁墨铧说的轻松,但他脸色暴露了他的现状并不轻松。
“你对任竹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?”傅少卿紧追着问。
“没有感情!”他蹙眉说。
室内气氛尴尬,一时无话。
“好!”傅少卿扭头离开的,没再多问。
即使他问的再多,祁墨铧心中总有自己的定数,想说会说,不愿说时怎样都撬不开他的嘴。
他只是心中不爽,他就是医生,为什么还要瞒着他呢?
“到底还是不是兄弟了。”他气愤的嘟囔道,站在走廊尽头看着楼外的夜景,指尖的烟不知不觉烧尽了,火星触上傅少卿指端,察觉到烫的痛感时,猛然松了手。
脚尖捻灭烟头,捡起丢进垃圾桶,朝着电梯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