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意识收起眼中的情绪,转身高扬起下巴,像只高傲的天鹅。
对方在她面前停下。
“任竹,你似乎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。”
来者正是霍馨和刘夏。
当霍馨带着质问的口吻对任竹说话时,她顿时觉得有点可笑。
“他出现了血液排异的状况,你知道吗?”任竹一语道破。
霍馨眉梢挑起,“你胡说!这么多年了,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出现排异呢?”她绝不相信任竹说的话,哪怕一个字。
“傅少卿没给你打电话?”任竹曾撞见过傅少卿与她电话交谈,所以即便她狡辩,也没什么。
“打了,那又如何?”霍馨面无表情朝前逼近,将任竹逼退到玻璃上。
病房里的人还在熟睡,外面的人早已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我警告你,任竹,祁墨铧是我的未婚夫,我们两个是有婚约在先的,你顶多就是个上不了台板的腊肉,省省吧。”她咬牙切齿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任竹忽而笑了,极尽妩媚的笑声,在空荡的走廊里有一点回音。
霍馨对她此时的笑却免不了觉得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