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却急的像那热锅上的蚂蚁,久久不能平静。
夜深了,清味已然熟睡,她却辗转反侧,无法入眠。
数羊,听歌,一点用都没有。
索性从床上坐起来,额头上直冒冷汗,不知道为何心里总是慌慌张张的,心中有个念头,搁着放不下。
侧眸看见清味熟睡的脸庞,她蹑手蹑脚下床出了病房,走廊里灯光昏暗。
重症监护室是在另一端,她缓步走到那扇玻璃窗前,祁墨铧面容憔悴,薄唇轻抿,即使昏迷的样子,仍旧像是沉思的大卫。
他床边趴着埋头熟睡的霍馨,她彻夜守在病床边,任竹内心忽而有那么一丝羡慕。
羡慕霍馨能毫无畏惧的赖他身边,无论他需不需要。
毕竟是有未婚夫妻名分的人,她怎么比得了呢?
向来高傲自负的任竹,此刻为自己荒谬的想法感到吃惊,她从没想霍馨那样试着去爱一个人,将他视为所有,可以奋不顾身的一切。
现如今,仅仅是隔着这一扇玻璃窗户,都无形中成为任竹和祁墨铧之间一道坚固的隔离带,生分的将世界隔成两部分。
她没有名分和理由,去打破这隐形的障碍。
任竹站在重症监护室外看了很久,久到小腿有点酸胀,才意识到已经凌晨后半夜了。
她悄然回到病房,趟在床上时,目光定格在天花板图案中,缓缓陷入了梦境中。
夜,在每个人眼中都有与众不同的定义。
对有些人来说,是安静休息的时间;对另外一些人来说,是热闹的开始。
灯红酒绿里的觥筹交错,喧闹中充满诱惑的夜场所里,很多人眼
第192章 无止境的欲望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