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办法了。”
她茫然了。
双目失神,只觉得浑身发软,脚下一滑,险些一个踉跄。
她后退,将脊背抵靠在墙上,“你让我想想。”
“竹子,你没时间了,西城能帮你的人,除了他还有谁?”袁飞有些愠怒,他不想看到任竹和她母亲一样,冤枉入狱。
他是对案件最为了解的人,虽然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针对任家,但事实如此。
袁飞猛晃任竹的肩头,“清醒一点,哪怕你再想自己解决,也等熬过这一劫再说吧。”
她抬眸看向他,“他不一定会帮我。”
“你都没去求他,你怎么会知道他不愿意帮你呢?”袁飞急了。
“他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不醒,分身乏术,帮不了我。”任竹心沉了,仿佛一根针没入大海,虚无缥缈。
袁飞这一刻愣住了,他唯一期盼的曙光,也在任竹宣布声中渐渐沉沦。
“我会试试,如果祁墨铧醒来的话。”任竹冷静道。
“好。”袁飞将近期整理好的资料都交给她。
看着任竹消瘦的身影远去,秘书走来,在他身侧站立。
“您应该提醒她,只有三天的时间了。”
“她肩膀上的压力太大了,能帮着扛一点是一点吧,我们继续寻找证据漏洞,务必在三天内找出一两个,能拖延则拖延。”他眼帘垂下,转身回了律所。
秘书紧跟其后,想出声安抚,话到嘴边都咽了下去……
树影斑驳,落在任竹肩头,她一人独坐在医院的花园里。
秋初除了一些顽强的小野花外,其余都凋零了,留下干
第195章 你不去求他,怎么知道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