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到。
任竹端起瓶子就像直接吹了,文南一把夺过,“你以为这是啤酒吗?”
“心情不好,什么也不是!”她推开他的手,将另一瓶塞文南手里,“喝,陪我喝,以后监狱不让喝酒。”
“任竹,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做什么?”文南嘶吼道。
紧接着,将一瓶拉菲从厕所里倒了下去,好酒就这么被浪费了,任竹将另外一瓶喝掉了大半,两侧脸颊绯红,唇齿间已经吐字不清。
大半身子倚靠在冰凉的窗户玻璃上,“你他妈,不就想看我这个样子吗?跟我装什么孙子?”她眼睛微眯着,端详起眼前的文南。
他身形一怔,“你说什么瞎话!”
她仰头大笑,“哈哈,我千算万算,没想到最后你也算计我。”蹙眉,又一口酒猛灌下去。
文南想上前夺过她的酒瓶,被任竹愣是抱在怀中不肯松手。
“你滚!”她歇斯底里,心脏读秒。
“你疯了吗?”他亦怒吼道。
“对,我疯了!你呢?你没有疯吗?把我弄进监狱,对你有什么好处!”她气得浑身发抖,提着酒瓶的手颤的不停。
一手扶着边上的玻璃,想起身,冷不丁儿一个踉跄,文南出手扶住她,被用力推开。
“别碰我!”她厉声,将文南触碰的胳膊肘在裙子上擦拭了好几遍。
最后,气得将一整瓶红酒怒摔在地上,酒水浸湿了一大片地毯。
“你不走?我走。”她失魂落魄朝外走,到门口时,被捉住手腕拖回来。
“大半夜你去哪里?”他眼红又生气。
怒目相对,“用不着你管。”她早已无
第200章 了无音讯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