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南食指微动,艰难的上手抹了把眼角那温热黏稠的液体,血腥味浓重,脊背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。
方才那行人的对话,他听得个大概,借刀杀人的事他没敢吭声,若是刚才吭声,他也要死。
更何况,谁不惜命呢?
主驾驶上的司机小哥估摸伤的比他还重,此时已然昏迷不醒了,地上大量的鲜血估摸让哪些人以为他们俩迟早失血而死。
谁都没料想到,还有一个人清醒着意识。
手颤抖摸索着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亮起微弱的光,按数字一便跳出那一串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,拨通了出去。
正在敷面膜的任竹,呆在阳台上吹风,酒劲过去太阳穴是刺痛的,吹吹凉风,能好受些。
手机来电是静音,被扔在床上,无声亮了许久,始终没人接听。
文南拨通三次,第四次的时候,任竹才看到。
“喂?怎么了吗?”她软声询问着,对方却没有一丝声响。
她蹙眉,静待了十分钟,摇摇头。
“不说话,那我先睡了,你也醉了休息吧。”她挂断了电话。
第四通电话接到时,文南已经昏迷过去了……
夜风呼呼的吹,成都夜景很美,繁华却又不失人情味。
任竹站在阳台思索了很久,手中紧捏着那张蓝色的纸张。
“祁墨铧,你真的那么讨厌我么?”她不知为何,这个时候还总是想起祁墨铧赶她出病房时,那冷漠的神情。
垂眸时,猛然心悸,去躺床上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觉。
“不行!”她一轱辘从床上坐起来,蹙眉左思右想,还是得
第203章 走夜路,要小心。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