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墨铧还想多喊几声,不巧的是土房子那边有了动静,他不好再多停留,脚下还滴着他的血迹。
伸出脚将泥土拨弄着,混合了血迹,在地上一阵混淆,闪身藏在厂房背后,墙的拐角处。
“这大半夜的,我们就回去睡了呗,那女人都被打成那样了,锁着她还能翻出多大动静来。”其中一名男子抱怨道,说着接连打起哈欠来。
“嗨,就你话多,让头儿听见,我看你舌头也想被割掉一半……”
此话一出,抱怨的男子立即噤声了,想起白日里兄弟被割了一边耳朵,瞬间怵了。
两人在铁门前站定,解开了锁子,强光手电筒往里一打,厂房中央的任竹被绑在靠背座椅上,浑身上下一道道血痕,触目惊心。
那一瞬间,祁墨铧刚悄声越过墙角,朝大门靠近,一转眸子就看到了这一幕。
心脏读秒,双拳下意识握紧,怒火中烧,沸腾的怒气被他强行压下。
检查完毕后,在两人毫无防备出门时,其中一人去旁侧解手,另外一人蹲在墙角里抽烟,背对着祁墨铧。
他轻手轻脚闪身进了厂房,幸亏里面没有任何灯光,漆黑一片,祁墨铧正好藏匿在那片黑暗中,直到大门被咔嚓一声锁上。
听着脚步声走远了,他才开了手机灯光,朝着厂房中央那把座椅挪了过去。
每走一步,心跳就莫名加速,既希望那人就是任竹,更希望那人不是任竹,在这样矛盾的心情下,脚步停在座椅边。
女子发出微弱的呼吸,她头上罩着黑色的布,他揭开那黑布的手微微抖动着。
心脏骤停一秒,是她!
唇边乌
第213章 谁让你来的?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