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爷爷示意那清秀小子不要张声,这种事他们谁也管不了。
任竹浑身鲜血淋漓,嘴唇由青转白,疼痛感逐渐将她的神经麻痹起来,意识衰弱,眼皮上如同压着千斤顶。
最后一丝意识消失前,她看一眼白月光,唇齿间微微张合,轻吐出一个名字,声音小到只有她自己听的见。
“祁墨铧……”
“她都昏过去了,先停一停手吧,你也不嫌累!”花爷爷见清秀小子实在不忍,向来不开口多管闲事的他,头一回开了口。
前面的粗野汉子面露尴尬之色,本想叫人提桶水来泼醒她继续打的,此时连那女医生都尊敬的花爷爷说了话,他们即便再有其他的想法,也只好收一收。
“花爷爷都说话了,我手也困了,那我们休息休息,等着臭娘们醒来,再继续打。”为首的粗野汉子退了一步,见好就收在这里向来是管用的。
座椅上的任竹,早已昏迷过去,在众人散尽的时候,清秀小子拿着湿巾去给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夹杂的血水将湿巾模糊。
她微微睁开双眼,“你是谁?”
亮着昏黄灯光的一间土房子,祁墨铧静坐其中。
“你究竟是谁?”女医生走进去的第一句话,便是这么问道。
祁墨铧勾起一侧唇角,淡漠的嘲讽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她在祁墨铧对面桌子上坐下,眼神冷漠,语气冰冷,而祁墨铧却是一脸邪笑,魅惑的夜色都为之倾倒。
“这里没有人领路,一般人是进不来的,你又是怎么一路追着来的?”指尖点燃一支烟,昏黄灯光下蓝烟缭绕,烟草味充斥着整间屋子。
室
第217章 另有玄机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