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她看得出,这两人是彼此的死穴。
索性收了枪支,反手捏住任竹的手腕,拖着她匆忙进了木屋。
昏黄灯光从头顶幽幽地打下来,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张方形木桌,一张复古的靠着墙壁的木床。
祁墨铧板正的躺在床上,愁眉紧锁,任竹一见,急忙上前却被戚灵儿一把扯回,她红了眼。
“你究竟想干什么!”任竹揪住戚灵儿的衣领,愤怒的质问道,“你把他怎么了?”
“乙醚而已,你怕什么?”她笑得妩媚勾人,似暗夜里的舞娘,美丽却又危险。
“他一人到不了这里,你肯定会被抓住的!”任竹一字一顿道。
“怕什么,有你们俩陪着我,你现在可以呆在这里慢慢等他醒来,这是我给你的惊喜,不喜欢么?”她忽然凑近,将距离拉近到彼此几乎是鼻尖相贴,眼底翻滚的恨意,难以掩饰。
“想怎样?”任竹冷静问道。
“怎样?”戚灵儿重复了这句话,突然抽身大笑,笑的癫狂,浑身颤抖着。
她抬起另一只鲜血淋漓的手,手背被子弹打穿,森然一个血洞,露出内里的细肉,她一把抹上脸颊,血液沾湿了一侧脸庞。
“很快你就知道了,我痛十分,要你陪我六分,如何?”戚灵儿用自己鲜血淋漓的另一张侧脸盯着任竹,翻滚的恨意渐浓。
任竹已然明白,她将众兄弟的死算在了祁墨铧与她的头上。
她不自觉后退到木床前,双臂摊开护住身后处于昏睡的祁墨铧,这是本能反应。
“凡犯法者,皆要接受法律制裁,与我们有何关系?”她可以理
第227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