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举起双手,满是鲜血。
一句话还没说出口,眼前一黑,便晕了过去。
成都此行,对任竹和祁墨铧来说,当真是一场生命之旅。
她迷糊在睡梦中,依稀做了个比较悲剧的梦,梦中他们没那么幸运,没有傅少卿及时赶来的营救,任竹也没能抓住那根绳子,祁墨铧抱不动她,最终她掉下去了。
也正因此,唯有一点令她欣慰,死不可怕,至少被深爱之人铭记。
往后余生,你心中都必定有我一席之地。
可惜,那场凄美的梦醒了,因为旅途的颠簸,浑身发了场汗,汗水蜇着伤口,疼的不舒服。
她微张眼帘,是房车女秘书一张臭脸,任竹正躺在祁墨铧来时为她准备的房车上。
伤口都被仔细处理过,穿着舒适的睡衣,环顾四周,只有她和女秘书两人。
“他人呢?”任竹第一句便是询问的祁墨铧的下落。
“你害苦了少爷,还好意思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