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认真道。
闻言,她陷入沉默,双手交叠着放在身前,下意识攥紧了被角,贝齿咬上唇瓣。
“我知道。”良久后,她沉声说。
“不,你并不知道,你总活在自己的认为里,祁哥为你做的,你要么视而不见,要么当做亏欠的人情,你曾想过他为什么?几次为你舍弃生死。”傅少卿其实心中早有不平,只是祁墨铧愿意一直保持沉默,不愿过多解释,很多事甚至不会告诉任竹。
他作为兄弟,几番看着他付出,如今遍体鳞伤,他情愿来做那个长舌的人,起码提醒任竹。
“人要知恩图报,任竹,你有吗?”话锋一转,傅少卿犀利的发问,将任竹的立场堵在角落。
他这是要替祁墨铧要一个明确的说法,明确的态度。
傅少卿眸子星亮,目不转睛盯着任竹,她苍白着脸色,唇角微弯,“我其实心里都记着,只是他位高权重,我又有什么能帮到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