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就剩下她一人独坐着,下一次与他如何相见,成为她心中最大的梗。
一股莫名的激动徘徊在胸腔里,也有恐惧在心中隐隐作祟。
将画翻到正面,重新装回了裱框内,恰巧小刘进来了,“小刘,重新挂回去吧,我看完了。”她嘴角划过一丝苦涩的笑。
“好的。”搭着凳子将画重新放回最高的位置,进了这里,不抬头仰望,不会注意到它,偏生任竹今天才注意到。
“是你刻意让我看到的吗?”任竹小声的自言自语道。
说话的音量极小,旁人是听不到的,偏小刘耳朵灵光,立刻回身,“任小姐还有其他什么要交代吗?”小伙子笑得一脸诚恳憨厚。
“没了,辛苦。”任竹微笑着。
女秘书怀抱着一床新的床单被套,是要替任竹彻底换过,毕竟床头沾染了血腥。
“没关系的,不用换了。”任竹懒得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