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。
祁墨铧也忍不住伸手去触摸竹子微颤的眼帘,“说!”
“说什么?”她莞尔一笑,双手主动楼上了他笔直的腰杆,突兀将彼此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,笑这重复道,“你想听我说什么?”
看情况,她应当是什么都不晓得,他忽而松了一口气,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,“说什么都好……”
他的话还未曾说完,任竹踮起脚尖用粉唇堵着了他的嘴。
她的唇是火热的滚烫,他的唇则是温凉的,逐渐被她所掠夺,手不自觉将她揽入怀中抱紧,像是小心捧着心爱之物,丝毫不敢怠慢。
向来性子特立独行的祁墨铧,终于也遇着了克星,情绪一时间失控,抚在后背的手朝她的前胸伸了过去,能明显感觉到任竹为之一颤,突然朝冰箱门上靠了靠。
脱了他的唇,“好了,点到为止。”她垂眸一笑,拂下他的手朝楼上一路小跑上去。
看着她离去的身影,祁墨铧心中动摇,很多事兴许不让她知晓会更好一些,松开的手指逐渐握成了拳头,成都的事绝不容忍再一次发生。
奔回房间的任竹,反手关上门,她之所以会逃离,是因为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,疼的她上不来气,像一把利刃扎进了胸口,又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给拔出来,穿插在血肉间的刺痛感。
顺着房门滑坐在地上,她甚至扯开衣领朝自己胸口处看了良久,除了白皙的肌肤以外,什么也没有,连同她自己都不禁好奇起来,“我究竟是怎么了?”自言自语的说着,摊开掌心全是汗水,用力在衣襟上抹了抹。
“竹子,你怎么了?”是祁墨铧在外面敲门,屈指轻叩着。
第260章 若即若离1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