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无聊,你总是这样有意思吗?”他轻声问道,挑起眉梢。
“有意思!”她激动的回答,说着啜泣声再一次发作起来,“你这些天消失都去了哪里?现在你也不愿意见我,更不愿意来霍家,对吗?”她哽咽的嗓音中带着些许质问。
“你想听我说些什么呢?”他愁眉紧锁,压下心中几乎要发作的火气,冷静问答。
“说你爱我,说你要娶我,说你根本看不上任竹那种落魄鸡!”她的咄咄逼人似乎已经成为了某种标签,深刻的贴在身上。
眼神幽幽望着祁墨铧,紧盯着他单薄的唇瓣,“都说,薄唇的人也薄情,你就不能对她薄情一点?”她失落的垂眸,像只受了伤的兔子。
“我不会喜欢任何人的,包括任竹!”祁墨铧冷着眼眸,将此话说的很满。
霍馨倒是很乐意听这句话,“那好,随时欢迎你随时来我家,反正是我霍家的女婿嘛。”将脑袋靠过去时,祁墨铧不自觉的朝外抽身,让霍馨的脑袋落了空,什么也没靠到。
“如果你今天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和我在一起,那我只想奉劝一句,不合适!”祁墨铧言辞犀利,这恐怕是不知道多少次被直言拒绝。
她冷笑,“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?”
“又是什么无聊的订婚两周年,是么?”他语气冰凉,眼神朝着窗外瞥一眼,拇指和食指来回捻动着,这是思考问题的专用动作,也是心烦时下意识的动作。
霍馨可是将他所有习惯性的小动作都记的一清二楚。
“你既然知道,那就连吃一顿饭都懒得来吗?我没有非要你现在就娶我,可是你拖了整整两年,为什么?”她从中指上取
第263章 哀求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