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能忍天下之不能忍,故能为天下之不能为之事!”
独孤康道:“为了一时之气,拔剑而起与人争斗,那是莽汉;可若是任由父母被辱,妻儿被侮辱,却无动于衷,那是懦夫。韩信能忍胯下之辱,堪称英豪;可一味的忍让,失去了热血,那就是废物了!”
“我闻,南唐李煜身为国君,却任由妻子受辱;我又闻宋辽之战,宋国多赔款。由此可见,宋地已经失去了热血!没有热血,学富五车又如何,富贵无双又如何,身为帝王又如何?不过废物而已!”
“我朝没有战马,故而不如辽军骑兵精锐!”黄河老祖叹息道。
独孤康却说道:“我闻失去热血之人,只有两种样子,或是没有担当,大事临头做缩头乌龟,或是多牢骚,抨击不公,假装血性,却言胜于行。”
“罢了,年轻人,有年轻人的路,是正是邪,是道是魔,不是我一个老头子能插嘴的!”黄河老祖道,神情唏嘘。
“多谢前辈赐教!”
黄河老祖道:“你有你的路,我有我的法,从你的见解之中,我感触颇深,有脱胎换骨之感。可惜呀,没有与你生在同一个时代,不然老夫也可能触摸到御境的一丝皮毛。世上,高深功法秘籍难求,可对手更难求!可惜了,如今老夫气血衰败,即便有心,也无力!”
两人起身告辞。
黄河帮之行,很是顺利。
隐约间,独孤康觉得修为进精了一丝。果然闭门苦修十载,不如一场切磋。
这只是第一站!
三天之后,挑战海沙帮帮主;
五天之后,挑战云中会三大长老;
第15章飞刀术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