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于什么呢?难道就类似于您说的科学展到极限就是神学这样的思想极限么?”
“呵呵,我是不会在思想展的标准上推断未来的。”
林源给芮蔓举了一个例子,那就是在处理病患无法避免的疼痛的时候,中西医所采取的一些不同的方法。
就比如做大型的手术,病患因此而遭受难以想象的痛苦。
在手术的过程中,西医会用麻醉药物来让病人减轻痛苦,可等手术完成之后,那种难以想象的痛苦,会让病人有痛不欲生的感觉。
西医对此无能为力,只能任由这样的事情生。
但在最近,西医一些研究者现,在手术的术中和术后,用华夏的针灸技术,可以极大缓解病患的疼痛。
而且,在术后的恢复过程中,中医的一些保健类的食疗药疗,对于病患的恢复有非常神奇的作用。
目前,在美国的一些顶级的研究机构中,已经开始了对针灸的临床手术的课题研究,每年获得的科研基金,是非常多的。
这就说明,中医在向西医学习的同时,西医也在汲取中医的宝贵营养。
林源笑道:“芮女士,我所看到的,是中西医在不断互相影响,最后,会有一个相对互相融合的过程。这是大势所趋,可不是我胡乱预言的。”
“林先生,既然这样,那中医就应该积极和西医产生良好的互动,您怎么在杏林会上有回归传统这一说啊?”
“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,因为中医在清末一直到现在,经历了一段非常让人痛心的过程,在一百多年的时间里,中医丢掉的东西太多了,被打压得太厉害了,甚至都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了。芮女士,
第六百七十二章 再做一期节目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