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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美溪晚上就一个人,呆在黄四舅舅公馆的大客厅里听收音机,收音机个头太大,实在是不方便搬运到卧房。
她白天还评价那两个苏州弹评的艺人,通体的大师气派,唯一的遗憾就是,收到打赏的时候有点过于阿谀奉迎,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他们要打赏的技术手段,所以在电台里听得高兴了,也摇一个电话,告诉听差送打赏到电台。
黄家的女佣,对表小姐的态度也好极了,看她一个人在客厅,又是拿一件厚披肩给她,又是隔一会儿就换热茶点心给她。
黄四舅妈在邻居家里打牌,今天的手气有点不好,竟然输了个精光,但是还很有战斗意志,摇电话回家,让女佣过去送钱。
黄四舅妈接了女佣送来的钱,就顺口问了一句:
“表小姐还在家里听收音机?”
女佣殷勤汇报的十分详细:
“表小姐在家里听收音机,苏州弹评,听得高兴了,还让听差去给电台送打赏,吓,十块大洋钱那。”
黄四舅妈牌桌上的牌友丁太太笑着接话:
“原来你们家表小姐爱听弹评呀,现在的小姐们,喜欢跳舞会,出门看电影的多一些。”
牌桌上又一位太太说:
“她们表小姐是真爱看戏,我记得以前还定过一个月的包厢,听梅老板的戏。”
黄四舅妈皱眉:
“偶尔听听也没事,谁还能没个爱好那,我只怕她捧戏子,闹出事情来,没办法给她爹娘交代。”
牌桌上远亲近邻的贵太太们纷纷笑着说:
“不至于,不至于。那孩子,一看
066民国的广播电台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