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修行,但现在爸爸却让丧尸给抓走,生死未卜。心里的负面情绪积得满满的,就差一个发泄的出口。
“怎么了?爱爱。”在冷无涯边上正在观察病情的白凌,听到冷獒墨的带狗音的叫喊,就走了过去。他现在也想动手。
冷獒墨看到自己的主人白凌走了过来,就上前拉住白凌的手,带着狗哭腔委屈的说道:“汪汪小主啊,难道就因为我是狗汪汪就得被骂吗?就因为我不是他的爱宠就得被汪汪骂吗?就因为,啊,就因为许多汪汪原因我就得被骂吗?小主啊,你,你要为你的小宠做主呀,小主,汪汪。”
“这里没你事儿,不要瞎掺乎。”白凌很有理由的教训自己的爱宠:“现在大伙都在伤心,你就不要那么较真了,他不是在骂你,用狗做比喻,这只是人们的一种俗套,谁也避免不了,所以你也不要往心里去,就当他放了个,啊,这么比喻不好,我是说呀,你不要真那么当回事,就当什么也没听见,对牛弹琴了,好不好。”
“对谁弹琴呢呀啊?”说话的是早已变成人形的黄牛冷璜,他听着白凌对冷獒墨的一通的劝慰,没成想,这里面竟然出现了——牛,冷璜的心里自然很是不爽。
“怎么?”白凌把身子转了过来,心道:我不找麻烦,麻烦自来找我,我招谁惹谁了?再说,还有个主次之分没有了?我这个当人的怎么可以让一个畜生来教训,哼,仗着你家小主是不是?谁怕谁呀。
想到这儿,白凌也没好气的说道扫:“对谁弹琴怎么了?对你弹琴又怎么了?哼,我弹琴给你听,你应该感谢我才是,怎么看你还不乐意了,实话说,听我弹琴是你的福分才是。”
“什么?”冷璜理直
第一百一十六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