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魂幡”捅进了兽奴的肋下,从肋下再捅进去,就是心脏。
心脏被穿,必死无疑。就算强如兽奴,也不可能幸免例外。
兽奴霍然回身,长臂一拢,夹住了幡,用力的瞪着言守义,很用力,那颗血红的兽睛几乎要夺眶飞出。
近在咫尺的言守义魂飞魄散,他斗志全消,他寸步难移,他骇得失禁尿了裤子。
他从未见过这般可怕、可畏、可怖的眼睛。
不!那根本不是人的眼睛!
那是野兽的眼睛!
不!这种暴戾,凶怖的目光,根本只属于地狱的魔鬼!
言守义只能想到这里了,因为兽奴伸手一拳,就一拳,一拳就打爆了他的头颅,就像砸碎了一个九成熟的西瓜,鲜红的瓜汁四溅,爆响,夺目。
言氏兄弟大骇,他们抢在另一路人马之前,他们几经艰辛,几经跋涉,上山、入林、埋伏、布阵,为的就是狙杀这对“奸夫淫妇”,为的就是立功、立万、立威!
然而,他们虽然重伤了兽奴,可也损失了两个手足!
兽奴已经大开杀戒,大杀特杀,一杀再杀,杀上加杀!
杀!
杀!
杀!
兽奴一头撞出,只一头,一头就撞碎了“哭丧棒”言守仁的整幅胸骨和肋骨,他的胸骨向上贯透了自己的脖腔,而他的肋骨向内刺穿了自己的肺叶,他就像一具骨骼千错百结的模具,在肆虐的山风中抛落。
距离言守仁最近的是“白骨剑”言守智,他是七兄弟里最有智慧的一个,他果断出手,他一剑带风,他击杀的目标不是兽奴,而是言少卿
第十章 柏芝林里的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