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草卖钱,贴补些家用了。父亲每次赌输回来,就是对姐弟两拳打脚踢泄气,姐姐总是把辰源护在身后,默默承受父亲的殴打,久而久之,姐弟两个对这样家常便饭似的打骂,倒也是习惯了。
辰源九岁那年,姐姐辰沅终于忍受不了父亲的暴虐和蹂躏,跟随一个大她三十几岁的蒙古马贩子私奔去了外地,从此再无音讯。
姐姐就这样带着梦魇和耻辱,离开了这个没有人情味的家,终于还是把将辰源一个孤零零的抛下了。
——坐上“青衣楼”大公子后的辰源,时常会想:不知道将来还会不会见到姐姐一面,如果老天有眼可以让姐弟重逢,辰源发誓要给姐姐过上最好的生活。
令人可悲可笑的是,姐姐走后不久,辰源就被输红了眼的父亲,卖到了村外十五里的马场做童工,换了二十两赌资。
当时父亲摸着辰源的头,笑呵呵的说:“三儿,到了布老板这里,好好做工,别偷懒,爹一有钱就把你赎回去。“这是他老人家第一次这么和颜悦色的和儿子说话,当然他是看在那二十两银子的份上。
那马场很破败,大多数都是和瘦骨嶙峋的老马和病马,没有几匹好马。
马场的老板是一位很寒酸的青衣秀才,那个时候他还龙困浅滩,籍籍无名,十年后他的名字四海钦服,天下皆知。
他叫布青衣。
不得不说,布青衣是辰源的大贵人。
孑然一身的布青衣,那时虽然穷困潦倒,但总会宁可自己饿着肚子,也让正在长身体的辰源吃饱,待他若亲子。
有一次,主人布青衣那匹又干又瘦又臭脾气的老马踢碎栏杆,向辰
第二章 说英雄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