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笑,是相爷身边最锋利的八把刀中的一把。”
蔡京扪髯而笑颔慈和的道:“锋利的刀子固然可以伤人,但如果太锋利的话,就会伤到自己,人也一样。”
蔡京说这句话的时候,阶下垂手躬身侍立的两个人,都身形一震。
冷若颜忽而慵懒至极的叹了口气,蔡京马上问:“美人为何叹气?”
若颜媚笑道:“贱妾只是为谈刀王不值。”
蔡京向自己女儿蔡璇投以暧昧不清的笑:“我也为他不值。他原本应该有更美好、更远大的前途,可惜啊——”漫然侧道:“我儿,文房四宝伺候,爹爹突然有了兴致,我要吟诗作画,赠与美人。”
蔡璇贴身垂面,小心翼翼地轻软应了声:“是。”
阶下的两个人眼观鼻、鼻观心,噤若寒蝉。
他们的主子就是这样。
蔡京每次起杀心的时候,都会诗兴大发,画意盈胸。
杀人写吟诗。
流血如作画。
蔡京的字龙飞凤舞,劲透纸背;蔡京的画栩栩如生,呼之欲出。
他是一位有大才学、大才能的大才子,做为“唐宋文坛八大家”之一的蔡家,这一点到任何时候,都不会、也不应因为他的负面恶行而被抹杀。
一个恶事做到极尽、坏事做到极点的人,也绝不可能是一个资质平平、能力泛泛的庸凡之辈。
很快,一副诗画大作挥笔而就。画上的青年刀客体貌雄健,英姿勃发,仰天长笑,狂狷不羁。画卷空白处两行字势豪健的小字:
“王石双拳杜三剑,谈笑出刀天下惊!”
第一章 杀人的唐诗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