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镇定。
这些伤残人在长街的东、南、西、北四个方向涌现,同时间向街心逼拢,他们很快的包围了“大风堂”八十一家店铺的弟子,行动不急不徐而又有条不紊。
这数百撑伞的青衣伤残人,相继三五成群的鱼贯而出,让集市上的“大风堂”弟子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。
这些持伞伤残青衣客,陆陆续续出现,越出越多,足有七、八百人。他们有的逼向肉铺,有的走向豆腐坊,有的迈向磨刀铺,有的抄向兽皮店……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监视目标和控制对象,那些被监视、被控制的“大风堂”弟子,无不变的惊慌起来。
一个五官精细,脸上布满伤疤,眼眸里结着愁怨的小女孩儿,撑看一把小花伞,静默地走向布先生。
那些撑着青绿油纸伞的人,波浪般的分开,为那女孩儿散开一条路。那女孩儿冷漠、凄清、又惆怅,她经过辰源身边的时候,本来幽怨的有些呆滞的目光,忽然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感情。
辰源向女孩儿微微躬礼。
女孩儿低低声音责怪说:“伤得这么重,怎么就不知道多加小心?”
辰源苦笑道:“何酒和唐糖是叛徒,先生的眼睛……”
这表情懵懂的女孩儿娇小的身躯震了震,仍稳步走向布先生作了一揖,道:“祖父大人,您曾对烟卿说过,我们失去的,定要十倍讨回来。”
布先生微微颔首,欣慰的道:“嗯,我的宝贝孙女儿烟卿,终于长大了。”
柳生寒低声道:“怎么回事?我怎么全程都有些看不懂?”
布青衣淡淡一笑,但眼光里有不屑自负之意。
第七章 琴·棋·书·画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