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余势末消,重重摔落台下,在水洼里一动不动,不知死活。
然后那把不沾血的绯色之刀,又飞回到了柴如歌纤细如少女的掌中。
柴如歌优雅的转过身来,日如寒星,望向柳依依。
柳依依在这一刹那,几乎哭出声来。
绯红色的刀,饮过三个当代高手的鲜血,瞬间变得艳红,红的如同柴如歌艳丽的唇,好似柳依依疯狂的眼。
只在一分神之间,柳依依的风衣已被楚羽的扇舞,斜斜挂到了高高的雨檐画角。就好似酒肆的破烂酒旗,在风雨里摇曳,狼狈中还带着几分心酸。
她突然做了一件事,她气急败坏的解开了自己的衣带——
柳依依当着很多男人的面,麻利的脱下身上那件大红长裙,雪白的大腿在雨中越发的白嫩,几个男人眼里,都心照不宣地流出看好戏的坏坏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