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的扩张,他若一倒,我们‘富贵集团’势必就要独自面对‘权力帮’的威胁,实在是大大的失策。”
太傅府。
布青衣自“恭敬不如从命”欧阳恭手上接过刻有盲文的信牍,用手摸读完,然后问:“阿恭,你将当时的情形一字不露的和我讲一遍,尤其是二公子和三公子的举止神态,哪怕一个小动作、一个小表情,也不要错过。”
欧阳恭恭声应了声是,就将自己在“青衣第一楼”所见所闻,仔仔细细的详尽地讲述了一遍,然后又恢复到开始的恭敬默立。
布青衣沉思片刻,摆手道:“我知道了,你出去做事吧。”
走出“太傅府”后院角门的欧阳恭得有些奇怪。他有一种奇特的感觉。他觉得老主人布先生在笑,就算他外表一点笑容也没有,但他内心一定是在笑着的。
想到这一点的时候,欧阳恭心里竟生起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。
青衣楼。
辰源扶着眼角湿润的布烟卿那窄窄香肩,一瘸一拐地来到窗前,神情有一股郁郁难伸之意。
他的眼神更添了一层不快乐。
他忧悒的眼睛,望向窗外,望向远处的青山,近处的重楼……
山雨欲来,风满楼。
“青衣第一楼”方圆几百里,或明或暗布满了“京师”各方势力的侦骑探马,东宫、康王府、刑部、六扇门、权力帮、大风堂、富贵集团……在看得见、看不见的角角落落,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楼子里的风吹草动,那些雪亮的兵刃,在阳光和星光下泛着耀眼的青芒。
令大家感到奇怪的是,辰源一天一夜没出楼子半步,他
第五章 满座衣冠似雪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