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……她不会那个……你要做畜生做的事,找三姑奶奶我好了!”
熊东怖沉吟了片刻,点头道:“你在你们姐妹里,也确实脸蛋最漂亮、身材发育最好的一个。”
“三姐姐,不要……”逐月才一开口,红菱小嘴就被熊东怖堵住,下面半句含混不清咽回肚里。
流风大声痛苦道:“老三,姐姐们平时都错怪你了,对不起……”
飞花紧紧咬住了牙,不说话。
熊东怖一面享受,一面笑道:“想替换你小妹子可以,那乖女儿告诉爸爸,是不是喜欢爸给爸耍。”
委顿墙角的飘雪,内伤加剧,已经昏迷不醒。
飞花流下了愤怒的泪,他委屈的道:“是。”
熊东怖装腔作势的道:“是什么啊?爸爸听不清楚啊?”
“乖女儿喜欢付给爸爸耍。”飞花一口咬住自己粉粉嫩嫩的手臂,咬出了印,咬出了血。
“小贱货给爸爸大声点!”熊东怖并不满意的道:“爸爸听不见。”
“乖女儿喜欢付给爸爸耍。”飞花大声了些。
“爸爸还是听不清楚你在说些什么啊?”熊东怖单手抱着逐月的小脑袋,猛力的抖胯,小女孩儿又呛又噎,喘不过来气,已经开始翻白眼起来。
飞花大急,她嘶声道:“你还想怎样?!”
“爸爸要你把话说得清楚明白一些。”熊东怖好像很高兴这种情境、很热衷这些调调一样。
“你到底想要我说些什么!?”飞花痛苦地哑声问道。
“我要你说:我要爸爸干我!女儿嫉妒亲爸爸干妹妹!我喜欢爸爸干我!”
第十九章 咬下来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