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笔、一个砚台、一沓宣纸,甚至还在“胭脂铺”为小妻子布烟卿买了一罐“苏州”的脂粉。
杂七杂八买了一大堆小物事,苏磨跟孙驴在后面抱了满怀。然后,楚羽蹲在街角,在路面边的“大排档”,花了两个大子买了一碗“热汤面”,旁若无人的“呼噜呼噜”吃个碗底朝天。
吃碗面,楚羽无视地面的肮脏,一屁股席地而坐,居然跟卖面的大老粗摆起“龙门阵”来,东家长、西家短,从今年的庄稼长势到汤面的做法,天南地北的聊得热乎。
甚至,围观人群里有一个妇人抱着着个虎头虎脑的男娃儿,楚羽见娃儿十分可爱,还抱了又抱、亲了又亲,男娃儿在他干净昂贵的青衫上,撒一泡的尿,那村妇连声道歉,他也没生气,还笑吟吟的用手指轻轻的弹了弹男娃儿的小鸟儿,围观的人,也都跟着笑了。
“楚总楼主您真是一点架子都没有啊。”卖面的大老粗,又脏又老的手,握着楚羽细皮嫩肉的手,激动的道。
“都是街坊邻居,老哥别叫得那么生分,若不嫌弃,以后就叫我小楚子就行。”楚羽亲热的拍着大老粗的肩旁,亲切的道。
“小楚子……你要是喜欢老哥哥做的‘热汤面’,你天天来我这儿,我天天给你做,你太瘦了,瘦的跟小鸡仔崽的……”大老粗一双满身油水、面粉的手臂,紧紧抱住满脸堆笑的楚羽,激动的说不出话来。
跟依依不舍得大老粗话别后,楚羽继续顺着街道前行,围拢看热闹的人群,也渐渐散开了。
暮色四合,楚羽转过身时,脸上的笑容,就突然僵硬,代之而来的,是惊人的肃杀和阴狠:“刚才那个撒我一身尿的熊孩子
第二十五章 听弦断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