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那丘越很是刻苦认真,从山东远道至京城,每日只知温书,性情略有些闷,很少和外面的人接触,就连文会之类也罕有参加,许大人查来查去,唯一查到的,和他有关,又有可能接触考题的,只有小侯爷,他和小侯爷算是有点儿交情,两个人经常一起去蝶楼一类的地方逛逛。”
太子耸耸肩,苦笑道。
宁侯夫人登时就变了脸色,气道:“就因为这个?他敢抓我们家……”话音未落,便知自己失态,脸上一红,忙向皇后娘娘赔罪。
“无妨。”皇后点了点儿子的头,“说清楚些,若柏桥那孩子只是和那丘越有些来往许学士绝不会直接把他带走,不是说有人连他一起告了?”
太子阴沉着脸点头。
“是,丘越身边的女婢状告小侯爷,说是他把考题卖给丘越的。”
一看自家母后还有郡主的神色,就知道她们想问什么,太子叹气道,“那女婢说她是小侯爷向丘越强索回去,亲眼看到小侯爷拿了考题给丘越,还逼迫他帮忙高价贩卖,她说了好些话,听起来都不假,手中还有证据,是小侯爷贴身的玉佩,且很多人都认出来,知道小侯爷曾经要那女婢陪酒,还赞她花容月貌,说是自己的红粉知己,倾慕之情尽显……”
皇后都哑口无言。
至于宁侯夫人,更是接连叹气,苦笑道:“……那孩子只是贪玩……”
这话却没再说下去,在座的谁又不知道薛柏桥的为人?本来就不信那小子会去贩卖什么考题,他自己手头的银钱有多少都不知道,从来不是个看重钱财的,恐怕连皇帝也知他的性子。
太子叹了口气,随即又宽慰:“夫人
第三百九十九章 女色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