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不免忧上加忧。
车外渐闻檀板丝竹之声,外头灯火乱,显然进入了闹市。
容毓祁道:“你孤身一人不方便投栈,我有个旧友,虽是风尘里出来的。倒也有几分侠气,送你到她那儿暂住几日,我独个儿去寻临汾郡王,把你这事儿挑明,看他怎么说。”
凌妆素不喜欢麻烦人,可瞧他的样儿,固执得很,不好刻意拒绝。
车子进了一条巷子停下来,金斗说,“到了。”
容毓祁当先下车接她。她掖着手避过,讪讪一笑,自己跳下来。
这里是一幢二层青砖小楼,挂着红灯,楼道底下一个守门的婆子打开木格栅张了一眼,赶紧迎出来笑道:“啊呦喂世子爷,您可来了,把咱们姑娘眼珠子都快望落了呢!”
她说的俗,金斗想笑,容毓祁狠狠拂袖:“少啰嗦。赶紧带路。”
婆子见他脸色不好,不敢造次,自门挑子上提了盏灯笼,边将人往里引。边朝里头喊道:“瑞仙,瑞仙,快去知会姑娘,世子爷来了!”
容毓祁的脸顿时黑得锅底也似,只是天色漆黑,没人见识到罢了。
这种小巷的屋宇原本连着。二进小楼后头倒有园子,不过像那婆子般大声呼喝,隔墙的人必能听见。
凌妆早先听他说风尘里出来的时候,便猜到是什么花魁娘子的住处。秦淮河多诗妓,一个有情趣的美人儿便抵得过一座青楼,这种家院里头的女子有银子也不接客,多是官宦的宴会上佐酒助兴,高级的更要挑身份地位,或者有相中了的梳拢,便算从良,还是相当自由的。
一忽儿进了内院,灯光骤亮,但见一名女子
82 藏娇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