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何况住在涵章殿俱用不着我那份,家里就别操心银子的事了。”
连氏一想也对:“好在你爹在东宫詹事府做事。也算便利,看来皇上对太子爷宠爱得紧。”
凌妆知道母亲不大晓得朝堂上的事,也不分说。只笑问她们要不要游东宫。
连氏又操心起来:“入宫谢恩哪里能够迁延许久,便是坐得久了也有违宫规,只怕替你招眼,我们还是出宫还家。日后总有相见的时日。”
凌妆见母亲欲辞。又似乎有话未尽,不由奇怪。
连氏期期艾艾出不了口,还是张氏道:“如今太子妃和其余嫔妾未至,想是您最得宠的时候,少不得替娘家做些筹谋。您爹那档子事,咱们心里都知道是欲加之罪,不过得罪了浙江布政使罢了,还须设法平反了案子。追回被抄的资产方好。”
凌东城挣下家资逾五六百万银,抄家上报朝廷不过十几万两银子与几处宅邸。想是大部分都入了各级官吏的腰包,即使家中不说,凌妆也有意追回,不过却不是全为了娘家,由此时倒可以与太子说道一番官吏贪污的手段。
连氏盯着女儿,见她若有所思地点头,轻拍她手背:“你也别忙着提,免得遭太子嫌弃,万事还是顾好自己为上。”
“女儿知晓了,母亲照顾好父亲与弟弟,勿多操心。”
“你父不用我照顾……”连氏本欲埋怨那两个小妾,又觉得不妥,到底打住了,起身请辞。
凌妆见太子未归,本要多留,一想也许东宫有皇后的眼线,自己一个良娣而已,确实不好恣意,也不便留饭,即命宫人相送出去。
这头要去看孙氏和裘氏,却见
123 金丝雀(和氏璧加更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