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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别胜新婚。昨夜太子加倍热情,晨起凌妆身上便觉惫懒,靠在床上听郭显臣细细念了递牌子求见的命妇,除了叶玉凤和品笛几人。余皆命内侍推说身子不适。
宫人们侍奉主子起身后,几人跟着尚仪局典赞进了西暖阁。
青雀殿前的倒座房里,还等着许多官家夫人,对比之下,叶玉凤分外高兴。满面春风地进来,还未开言,已先咧开嘴笑了。
凌妆打眼一瞧,离开申家将近一年,品笛正抽条,皮肤也是水灵灵的,再不是当日在丝泽府那般面黄肌瘦的豆芽菜模样。
闻琴、侍箫最近一直在学宫规,拜见的时候明显有些拘谨。
品笛扬起脸,崇拜地望着自家主子,眉目端秀。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。
凌妆正待招呼,却见图珍珠低头走近,稍稍蹲身呈上燕窝羹,心中一动,伸手去接,轻轻抬手一碰。
“哐啷”一声,汁水四溅,瓷盅和燕窝羹撒了满地。
图珍珠顿时惊慌失措,连忙匍匐在地不停磕头:“奴婢不慎,惊了娘娘。求娘娘宽恕……”
凌妆睨着她发抖的身子,却也觉得可怜。
明明主子是故意的,倒霉的永远是奴才,原来人到了一定地位。颠倒是非这般的容易。
昨日与上官攸一席谈话,凌妆益发认清形势,行事不觉果断起来,“我早知你心不这儿,恰巧前两日从掖庭调拨了卢夫人出来,总该抵上。就你去吧。”
内侍许迁和吕略手脚麻利,转眼将主子脚下清理干净了。
上值太监曹烈和谢复初听见良娣之言,容不得图珍珠再说话,就赌了她的
178 薄露威仪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