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汐玦近来渐渐改了食不言的习惯。搁下筷子,郑重道:“不完全是,若要做个明君,每日公务便已分身乏术,我本也不想困于其中。”
凌妆默默吃了口饭,太子常言不愿困囿于宫禁,也许这才是他的本心。她也许该顺从他的本心。
父亲在太庙睿宗皇帝神主前痛哭流⊕⊕⊕⊕,m.◇.涕的情景在容汐玦眼前一闪而过,对皇权、对这宫廷,他实在有些意兴阑珊。不过在他心里。册凌妆为太子妃却是必然的事,既是必然,他想做也就做了。
凌妆见太子没有什么胃口,亲手替他盛了碗汤。盯着容汐玦尽都喝了。方笑道:“既册了我做太子妃,我岂不要收拾到柔仪殿去住?”
“册了太子妃这么麻烦?”
凌妆忍俊不禁,“日前我在殿下的库房里看到一些图画,上头都是域外的事物,我看了房屋布置尤其不同,不如明儿叫人改了柔仪殿的西墙,咱们在屋子里也可以赏日落西山的美景,岂不妙哉?”
柔仪殿台基高。外头连着宝象园,容汐玦想着与她同看夕阳。也觉甚是不错,笑道:“你爱怎么摆弄都行。”
眼前人修眉俊目,光华无上,凌妆看着,竟生出即将新婚的喜悦,倒兴致勃勃想布置新房了,“只可惜殿下定的日子太匆忙,拆改柔仪殿来得及么?”
“后日就是你我大婚之日,听皇太子册妃仪式甚是繁琐,想必礼部、司礼监、鸿胪寺等在补六礼,今日大概已往返你娘家多次,应该都忙不过来了,内宫司设什么东西不是全的,你无须拘泥于东宫,使唤广宁卫去搬就成。”
见她忽然欢喜起来,容汐玦才放下心头隐忧,却不吃了
206 知我者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