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头缩去。
年纪小的几个憋不住,咯咯笑起来。
虽然凌妆对诗词歌赋没有特殊爱好,倒也被勾起了兴致,仰头对容汐玦道:“殿下方才不是命人置酒么?不如就在这梅林宴请天降贵客。”
“好。”他再无别的表示。神情却是宠溺温柔。
遗妃们等都看得呆了,伤心有之,羡慕有之。
乘着宫人摆酒席的当口。尉安嫔提醒:“此地临近贤贵太妃、昭太妃、瑞太妃宫室,我等地位低微,太子妃不若请一请她们,免得日后无端遭人编排。”
凌妆正要答。容汐玦已道:“谁敢逞口舌之利?太子妃如何。我说了算。”
再料不到太子护短护成这般,嵇仪嫔忙道:“尉姐姐,太子与太子妃后日大婚尚且不拘,咱们何必过于小心?”
尉安嫔也是正统的鲜卑贵族女儿,性子原是跳脱明朗的,闻言扶额笑起来:“在宫里待久了,受那教养嬷嬷的约束,竟越发像起南边女子来。是是是,后日我等不便前去恭贺。今日权且当作讨喜酒吃便了。”
“正是呢。”凌妆回头笑吟吟看了太子一眼,不露半点羞涩的意思,“相请不如偶遇,几位太妃素喜清净,我还寻思着不敢贸然打搅呢,如今却是正好,各位请入席。”
遗妃们见她举止极是豁达大方,未免喜欢,而且她们都是未亡人的身份,大婚这种事是不好去凑热闹的,心里有些遗憾,眼下却都弥补了,尽皆称谢。
容汐玦不知凌妆要做什么,心里对陪着一堆年轻遗妃喝酒却很不以为然,不过既说是提前请喝喜酒,也就不说什么了。
看着这些年纪轻轻
215 禁苑描相思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