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怎么问,大家谨记只咬住勤恳当差。没有旁的事,指望能够糊弄过去。”
平房的中年太监跑过来听了一会,道:“任有天大的事,咱们吃了饭再说。今儿没肉。幸亏过年的时候风干了不少挂在后檐下。我切几片到芸菜锅里。”说着便去拉李欣。
李欣以袖拭去面上几点泪水,叹道:“倒是嬴生哥哥看得开。”
那唤作嬴生的内侍面上一黯,也不说话。
六娘便与许翠娥相互扶着一起往屋子里走,许翠娥道:“咱们侍弄园子也有些年份了,便是几位太妃那里,也是吃惯了四时新鲜的,若无事便罢,若有事。我豁出命去不要,跑去颐宁宫求一求康慈皇贵太妃。能得个侥幸也未可知。”
汪喜目带怜惜地回头看她一眼,“咱们两个搭伙过了这么多年的日子,只怕有人先交代出我们呢,到那时你还能跑得了?何况如今不是皇贵太妃打理后宫的年景了,她是何等样人?不会为了我们这些不相干的奴才去与皇后闹龃龉的。”
许翠娥一想也是,便就默然。
嬴生进了屋,到自己搭的灶台上盛饭端菜,面上平平淡淡,却说:“自打虞娘走了,我不过是个喘气的死人,待会儿任谁有什么事,只管往我身上推,我一概认了,要打杀要撵出宫,都拆不了你们,放心吃。”
诸人不免听得一愕。
谁都知道这虞娘是嬴生的对食,却在前两年病逝了,嬴生便守着与她一起生活过的园子当差,去年赶上提拔也辞了,所得的俸禄除了添补园子里共事的人一起吃喝,全买了香烛纸钱,早也拜晚也拜,心心念念,比世间多少夫妻都更长情恩爱。
240 大难临头(和氏璧三更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