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广宁卫顿步回身,一个箭步就上了台阶,出现在庆夫人身侧,手上金刀已出鞘,铿然一声架在她脖子上。
庆夫人吓得尖叫。好容易才止住打摆的身子,向卢氏的背影喊道:“是你敢擅作主张还是主子的意思,待我禀明皇后娘娘必会追究到底……”
实则她气势已尽。不过强撑脸面罢了。
那广宁卫嫌恶地收刀回鞘,刀锋过处,一大蓬头发飘然堕地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庆夫人指着他想要发作。
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女子留头后。除了丧事截发。唯有出家,割去她头发,这羞辱甚于打一个耳光。
细看那侍卫年纪甚小,轻慢地侧目睥睨着她,半边唇角一扯,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。
这副神情,分明在学东宫太子。
庆夫人手指僵在半空,竟再说不出半个字来。眼睁睁看着东宫一干人带着“要犯”扬长而去。
“皇后娘娘啊……您要替我做主!”庆夫人掩面大哭着冲下台阶。
坤和宫一干人灰溜溜也走了个干净。
有人上前请示:“余下的宫人如何处置?”
戴宫正仰头望天,半晌忽幽幽地道:“要变天了。”
众人不解其意。她却婉然一笑,“都各自回宫待罪罢了,后头究竟如何,端看你们的造化。”
戴宫正向来谨守宫规,分寸拿捏得很是到位,不愠不火,虽坐在处置人的位置上,却能做到不招人恨,也是个极难得的人,余下还未定罪的宫人纷纷拜倒在地,大声谢恩。
那庆夫人一路哭哭啼啼,跌跌撞撞回了坤和宫,径直哭倒在
244 解气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