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乐得像如得了什么好差使。
假山外彩蝶翩飞,春光明丽,恰若六娘此际的心情。
“配我这缺了心的人,却是正正好。”她吹了一口气在李欣面上。笑尽芳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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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不了多少时候,各宫皆已接到东宫的喜讯。
嵇仪嫔在镜前小心修了娥眉,发髻上戴一枝靛蓝的牡丹贴翠华胜。翠鸟衔滴珠步摇,换一身木兰青襟绣花草叶子宫装,在新打制的落地玻璃镜前仔细照了几个来回。
嫔一级的主位贴身宫娥有六人,原分作三班服侍。近日仪太嫔却将她们分作了两班。夜里不用值夜,可到下房休息。
侍奉太嫔的宫人没什么盼头,皇帝已经先去,主子再怎么也不可能更上一层楼,她们也不过熬在这儿等着过了二十五岁放出宫去嫁人,是以乐得躲懒,也未觉察有异。
嵇仪嫔久不注重打扮,连日去东宫都是素雅中透着精致。还怕宫娥们看出什么端倪,谁知一个个呆头鹅一般。遂也放下了心,也敢收拾得出挑一些了。
宫娥张雪巧甜甜夸道:“娘娘一装扮,年轻得很,把好多王妃娘娘都比下去呢。”
嵇仪嫔看镜中人,云鬟冰肌,一身青青蓝蓝的素色裹着苗条修长的身段,煞是好看,似想起什么,脸上蓦地一红。
张雪巧觉得娘娘的神色有些奇怪,严冬怜却是个********的人,两耳不闻窗外事,只管催道:“几位贵人才人都候在院外,听说几位太妃娘娘准备精心赏赐点东西,改日还要过去看太子妃的。”
严冬怜一直觉得自家主子寒酸,在先帝爷手上已经失宠五六年,好东西每年里
249 贺礼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