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”
嵇仪嫔反身趴在榻上并不答话。
图利乌斯是个直肠子,只道她有什么不便,安慰两句。就说:“要是你今天不愿意见到我,我先走了,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嵇仪嫔并不言语。
图利乌斯走至窗前。正待推窗而出,又看一眼,却见她香肩一耸一耸,似乎在闷声哭泣。
图利乌斯大惊。上前扳过她的肩头。
嵇仪嫔泪眼朦胧。果然哭得伤心。
他却是十分不解,边哄边问道:“是谁欺负了你么?告诉我,我夜里就替你收了去。”
嵇仪嫔突然拧回过身子,抱着他的腰抽噎得更凶了。
图利乌斯只听她喃喃地说什么“谁要你收拾人”,傻傻笑起来,心头淌过不曾有过的甜蜜,“难道你竟是生我的气么?”
嵇仪嫔在他怀里哭了一会,渐渐收了泪。忽然抬头道:“你有五日没有音讯了,可知我心里慌得厉害?”
“你慌什么?我终是会来的。”图利乌斯想了想。又觉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,有些迟疑地问,“莫非你终日想着我?”
嵇仪嫔应也不是,不应也不是,只觉浑身滚烫,莹白若玉的脸却红若天边的晚霞。
图利乌斯心里感动,好像还没有一个女人这么将他放在心上呢,曾经的情人好似刚与他亲热完,转身就可以和别的男人亲嘴……
他揽着女人的腰,渐渐加重了力道,缠绵了一会,气喘吁吁地道:“傻瓜,近日往返于东宫与军营,我脱不开身,才没有来,太子妃怀了孩子,想必殿下此后要经常守在宫里,我就能多抽点时间来陪你了。”
252 画楼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