奋读书才有的今日,如今听起来,倒好似他们在欺负族人。
小小清河县一户人家,每年供养一千两,怕不是个天价?
老者冷笑。他身后那短打扮的汉子却从怀里抽出一个账本,“唰唰”打开,呈视给众人道:“除了一千两银子,四时各节送到府上的东西难道少了?这都有你家二爷的签收。怨了你不成?”
阮岳倒也不把这个指控放在眼里,朝围观的人三面拱手道:“家门不幸,叫诸位看笑话了。亭华七岁丧父,阮家族人穷凶极恶,将祖上本已分给我家的田产尽数占了去。我兄弟二人全靠母亲卖绣活度日。不想我少年中举,他们就变了个脸面,不仅归还了部分田产,还说族中要出资供我求学。我阮家祖先有训示,凡族中子弟有成者,倾全族之力给养。入京赶考时,便也收了族中一百两纹银。”
那三人并不打断阮岳说话,只拿鄙夷的眼神瞧着他发挥。
阮岳本不惧他们,瞥见其神情,心里却越发不安。又不能不说个清楚,强作镇定,哈哈一笑接着道:“时人皆知亭华的恩人是淮安府台郑直同郑大人,至于族人,阮某成了天子门生后,不想重提旧事,以礼相待,你们却抱了什么心思,要不远兼程赶入京中来此诬陷于我?”
老者转向周氏:“贤侄媳妇,请你说个公道。究竟是我等对不起你家阮大人,还是你家阮大人发迹之后欺压乡邻,大肆敛财?”
周氏正待说话,阮岳已抢上一步喝道:“你们纠缠着一个疯子。是何居心?”
“疯子?”周氏摇头,满面凄苦,继而咯咯笑道:“阮亭华,我若疯了,你与你母亲会带我一同出来应酬?你们打的什么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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