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?
阿史那必力像驱蚊子般拍马走了一圈,将龙城卫都驱得远远的,这才下马立在道旁,拱手恭送车马过去。
只要能救太子与里头十几万同生共死的兄弟。太子妃就是他的恩人,以后若再有人敢非议,他阿史那必力头一个上去杀人。
图利乌斯带着数十名广宁卫护翼两侧。朝阿史那必力抱拳做别。
这一去,也许就是生离死别,千言万语,凝做一声“珍重”。
阿史那必力驻马望着宫车滚滚远去。抬头望着天空中的烈日。一手摁在胸口,默默祝祷。
车驾经过杏林村,美丽的村庄寂无人声,好似一座荒村,再走十几里地,经过何家村,却见村外新坟四起,有三三两两的人伏在坟前痛哭。春风吹来一个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:
“孩儿他爹……你就这样抛下我和几个孩子去了,叫我们怎么活下去……不如乘早也带了我们去吧……孩儿他爹……呜呜……”
嘶哑悲泣之声叫人不忍猝闻。
凌妆阖下眼帘。将尚功局赶制出来的面罩戴上,这会儿不是动恻隐之心的时候,必须先保障军队的安全。
出了何家村,就看到青青山坡上的营地。
中间的主帐洁白巨大,象征皇太子的黄赤白青黑龙纛徐徐飘扬,凌妆轻轻揭开车帘,望着旗帜,百感交织。
半个月没见,思念已成城,面对将士们莫名倒下,他是什么心情?结发为夫妻,对他的心,她再不曾有疑问,只是面临一波又一波的阴谋,排山倒海的黑暗,他那纯净的心是否已感觉疲惫?
凌妆召来图利乌斯,“你带朱太医等去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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