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娘娘忙了一昼夜,还是快去歇息罢,否则只怕身子禁受不住。”
“那人怎样了?”
“药医不死病。佛度有缘人,阎王爷真要收的人,医家也不能与天夺寿……”
听得朱浦别具一格的劝解,凌妆知道发狂的病号已死,摘下面罩喘了口气。心下有些凄恻,无奈道:“我确实想不出救治他的法子。”
“未知娘娘施针的手法和**位,都是何道理?”朱浦憋了许久,已是心痒难熬,再也忍不住,一边问一边送上女主人的银针,“臣已淬火去毒。”
凌妆收回银针重新戴好面罩,侧头向一直跟在身边的王顺发道:“来,小顺子,跟我到外头去。”
朱浦愣在原地。
“朱局郎也累了罢?这营地里离你不得。快去歇上一两个时辰,待你醒了,我再来。”凌妆说完便带着王顺发走。
朱浦追了两步,方觉不妥,停下拱手相送。
孰知凌妆又回头道:“你该知发狂的病者最后都是不能呼吸而死,可为什么不能呼吸,到底不知,我却领悟到了。”
“到底为何不能呼吸?”
朱浦愣在原地目送太子妃走远。
他只知肺主呼吸,银针刺肺还能想明白,刺头颅却是怎么回事。再深一想,连为何刺肺,刺在肺的哪个部位,有什么作用。一概不明白。
不由长叹想着:“枉我自诩精通医术,遇到太子妃,才得窥天镜,方知半生学医不过略懂皮毛,医道一途,博大精深。竟若浩瀚宇宙,无穷无尽。”
替王顺发调制好药水注入肌肤,嵇仪嫔等已带领着宫人在外头忙碌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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