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寻不到合适的词形容抗体,转而见嵇仪嫔和万才人一头雾水的模样。知她们完全不理解自己在说什么,便断了这话头,让人先端辟邪汤来喝。
不多时,内侍抓住了几只老鼠。弄了个竹篾的笼子关了。
凌妆见这几只老鼠皆活蹦乱跳,显然不怕瘟毒,忍着恶心捣鼓了半天,大有所获,又亲手制了药水。寻了个最重的病患试过。
接着又是一天的忙乱,本来凌妆指点了遗妃们研药配药,可她们毕竟不通药理,尤其是药水,拿捏不当出了好多事故,凌妆处理到深夜,又着实指点一番,已是冷汗涔涔,再问试药的病者,竟说已是大好。
她松了口气。便有些站立不稳,宫人看着情况不好,忙扶着她回营帐歇息。
凌妆感觉腰腹有些坠涨痛,暗暗惊心。
这几日,疲累到极点且不说,又吃了太多解毒的药,初孕时多吃药并不好,这个她深深知道,可是,却不得不吞下大把性寒的药物……
她口述了个安胎的方子。命当班的姚玉莲去熬来喝。
当姚玉莲端了药回来,凌妆已疲极睡去。
品笛上前低低唤了一声,毫无动静。她在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接过药热在奶茶炉子边上。压低声音道:“娘娘是太累了,让她睡一觉,待醒了再喝也不迟。”
姚玉莲一想也是,何况太子妃身边,品笛是头牌,于是便一咕噜在毡垫上躺下。轻轻拍了拍身边,“快眯一会儿罢,过不了多久,又要天亮了。”
不远处的大营里,容汐玦彻夜难眠。
万籁俱寂,他独自一人步出了大帐。
275 夜魔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