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有条路子,飞筝鸡啄米似地点着头。
柯家没了爵位,门前没有石狮子。只有一对石鼓,后生好心,倒还寻了块干布让她擦拭浑身的水。
飞筝浑身湿透,冻得嘴唇都成了酱紫色。倚在石鼓上不住打着摆子,却是连连鞠躬。
门上一个老苍头懒洋洋看了她一眼。继续抱着臂靠在板壁上打瞌睡。
不一会,在那个后生的陪伴下,柯总甲亲自提了袍子的下摆走出来。
飞筝与他也照过两面,双膝一软。跪在地上哭得伤心。
柯总甲问了几句,见她将凌家刚迁到京的一体事宜都讲得一清二楚,上下主子也说得不差。便信了她。
这柯总甲以前是收留过凌家下人的,且更因此与皇后娘家拉近了关系。如今他的儿子都已经进了禁军,前程一片大好,他便更加热心了,唤出个婆子,让带人进去稍事拾掇,就带往了卫国公府。
应天府判了程泽秋后问斩,凌春娘便是没病也急出病来了,终日卧床流泪,凌东城本就不想插手外甥的事,何况帝后都下了旨,他便终日宿在前头的书房里头谢绝见任何人。
连氏觉得女儿明明一抬手就能饶了程泽的命,却非要加一道催命符,实在狠心,烦闷郁结于心,又认为对不住凌春娘夫妇,初时倒是常去看视,可每一次去,凌春娘都是嚎哭着下地跪在她面前央求,她也委实受不起,入宫见了一次女儿,还被数落了重话,知道事不可为,索性不再去紫藤轩,日常只与曾嬷嬷说话。
卫国公府上自有属官,门房上传报进二门,总管知道国公看重这柯总甲,亲自出来迎了。
311 雨迟迟(2/4)